他鲜少这么狼狈过,即使当年家族被封一朝失势,母后殡天迁离东宫,谭允也只有过跪请父皇来见额娘最后一面,可天家薄情。自那以后他不再流泪,遑论伏低做小地哀求他人垂怜。

        可眼前人终归还是不一样,少年人抱持着满腔崇敬与爱慕,看着幻境一遍又一遍地重演怵目惊心的过往,相似却不尽相同。

        陈年的伤疤反覆被揭,谭允一时走神,手被环在师父脖下,臂膀筑墙般厚实,那人曾以肩挑起师门的重担,扛下道途多舛的磨难。

        仿佛顺着肌理,能细数出那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秘辛。

        谭允双手交扣那偎在锁骨的头颅,一曲红绡飘飘而坠,琼鼻如敷绯粉,落下明灭翦影。

        楔入檀口的东西一挺,便抽出半指,有如打磨水玉,他听见男人喉咙滚动出啧啧吮声,手因发力变白,虚喘着拍打对方,满腹惊慌不定,"师父、师父…是你吗?"

        "啊…"蛰伏的巨物突地摆尾移身,灵气疯狂涌动渗入四肢百骸,他再是明白不过,师父分明催动了双修的功法,但是…他想要做什么?

        心尖顿生一凉。

        纵使有知遇授业之恩,他也万般不愿承受,联想到识海里的场景,只觉得这人一身鹤骨,惟恐化作仙风转瞬即逝。

        泪珠滚落成线,模糊荒唐与旧梦的边界。

        他终于听到一声沉哑的声响,念叨着自己的小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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