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喘不上气来,身体颤个不停叫嚣着逃离,五指扒着地阶,掌中拾得的落梅散了一地,如玉山之将崩,被紧刮的风缠卷起来,他只来得及匆匆一瞥,眼前似有两股灵力交融。

        醍醐灌顶般。

        待到神智回笼,他清醒躺在垂帐床褥中。

        在此前,他见到了识海的核心,外头樊笼深闭,张着狰狞巨网,庞大漩涡辗转尘垣,伴随雷掣风驰,只余一缕意志飞出护住心头,将谭允的灵识送了出去。

        原先往对方丹田滚滚流去的灵力蜂涌回流,他听见自己闷哼了声,知觉逐渐回复,于是撑起无力的藕臂,想要捶打压在身上的重物,却被猛然一撞,卸去力道。

        七月流火,蛩催机杼,昏室烧着火球热溽,回温的身体泛起凉璧的湿潮,烛帐暧暧,照着一张芙蓉面,血色凝成一面红妆。

        谭允抿紧唇瓣,艳霞从白玉秀项迅速飞进背侧,他转头咬住被褥,口涎浸深赤朱,鼻腔隐隐染上哭哑。

        可纵然身体绷若挽弓,他也不愿搀附对方,只静静忍着体内尖锐堆聚的快意。

        下腹涌上数股热流,海纳百川地汇聚鼠蹊,撑得人越来越酸胀。那埋进臀缝间的长木仓拓开前行的道路,泌出缕缕粘液搅入一汪春水,沿着谷道淌进茂盛丛林里,把艳口抹得晶莹透亮。

        一身雪白皮肉触手生温,堆云般细腻。

        宣纸素面微微敞开,红章压落成印,腰身被五指紧紧扣住。他踢蹬着腿,一腿正勾上来想把人弄下去,不料对方忽地欺身,含住自己喉结,谭允仰着脖颈,手慌乱地在猿背蜂腰上乱划,热意触指一烫,玉蕋缦缦,捉不住劲瘦的腰,只得胡乱攀着,吐息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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