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齐焉语气不怀好意:“哟,高中生,准备去上学了。”他有意找茬,明晃晃的把衣领往下扯了扯,漏出一枚颜色暧昧的吻痕,“钥匙今天可别掉了,别麻烦小白让他收留你。”
裴笙不畏惧,也不气恼,道:“苏白哥能接受两个,为什么不能接受三个?”
裴笙直接挑明这层关系,陆齐焉恨得牙痒痒:“小屁孩,毛都没长齐。”说着他视线往下移,眼神不善充满蔑视,“小孩子还是好好学习,毕竟你现在什么优势都没有。”
裴笙坦坦荡荡接受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回道:“我的优势就是,比你们都年轻。”
谁不喜欢年轻的有活力的。
陆齐焉噎了一下,说他们老了。
裴笙说完就脚踩踏板,骑着自行车离去。
少年的背影如风,也同裴笙所说的一样,年轻。
裴笙迎着冷风,思绪有些放空,脑子里是陆齐焉刻意漏出来的那枚吻痕,颜色不浅,可以看出亲的人用力程度。
说不嫉妒是假的,他现在的资本太少,同商少珩和陆齐焉一对比,高下立见,身份悬殊,苏白只把他当弟弟看待,对他多多照顾,但他还是不满足。
苏白醒来的时候觉得身上还是有些粘腻,简单的冲了一个澡。
他也没想陆齐焉会去哪儿,他和商少珩早把这儿当成自己家,衣裳洗漱用品一应俱全,一些重要资料也占据了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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