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雨过后,苏白已经是累的手都不想抬一下,眼睛看着陆齐焉替他擦拭身子。
汗涔涔的身子变得干爽起来,陆齐焉任劳任怨的伺候人,然后把人揽入怀中。
陆齐焉想起了今天从裴笙家里离开时,他回头看见裴笙势在必得的眼神和商少珩看苏白是一样的,不死不休。
苏白把裴笙当弟弟照顾,弟弟对哥哥可是有非分之想。
“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出神?”苏白在陆齐焉怀里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有气无力地问道。
在想怎么让裴笙在你面前不动声色地消失,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陆齐焉心里这么想,开口却是一贯的流氓腔调:“在回味你刚才坐在我身上自己动。”
苏白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但还是撑着精神低声回他:“我太累了,先睡了。”
均匀的呼吸声喷洒在颈窝处,陆齐焉把人拉得更近,肉贴肉见不到半点儿缝隙。
第二天陆齐焉还是醒得很早,怀里的苏白睡得很香很安静。
苏白的睡相很好,晚上睡觉不蹬被子也不踢人,陆齐焉想着准备下楼熬个小米粥,奈何翻遍了厨房也不见米,又得去超市现买。
天刚蒙蒙亮,陆齐焉刚出门就看见背着书包推着自行车也打算出门的裴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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