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齐焉喂他喝了热水,又贴了退热贴,仔细的把被子给他盖好。
三天基本耗掉苏白全部的力气,他都害怕自己会因为肾亏死在床上。
陆齐焉见苏白睡了过去,每隔半小时就给他用酒精擦身体物理降温,晚上的时候,苏白温度就恢复了正常。
苏白下地的时候双腿都颤颤巍巍的发抖,怎么说也不要继续躺在床上了,要出门逛逛。
晚上海水涨潮,苏白靠在陆齐焉身上,两人聊着天,陆齐焉恨不得把苏白祖宗十八代翻出来打破砂锅问到底。
苏白简单的带过后反问:“你这种富二代为什么要去当兵?”
“我们家没有阿珩家有钱,他不是有矿吗,我妈就很喜欢和小姨比,她和我爸都希望我联姻,他们认为我早晚都要结婚,那为什么不早点结婚给家里带一些利益。”陆齐焉说道,“我当时对相亲抵触得很,毕业了就跑去部队了,我爸知道后差点高血压就上来了。”
苏白问道:“你很抗拒结婚?”
“那时候很抗拒,年轻,谁想那么早被婚姻束缚,现在嘛……”陆齐焉话语一转,看向苏白,“我觉得我还是劝他们重新练个小号吧,我对结婚没有想法。”
苏白不可避免想到了结婚的唐羡清,又快速的把他从脑海里甩出去。
陆齐焉继续问道:“你妈妈很开明啊,接受你是同性恋。”他爸妈要是知道他喜欢上了一个男人,还是撬的墙角,估计腿都想给他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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