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齐焉没绷住,再次含住了他的唇吮吸。
苏白被含得舌根发麻,胸口起伏的幅度不大却也不小。
苏白懒洋洋的开口,带着性欲满足后的悠然:“你精力为什么这么旺盛?”
“不旺盛怎么满足你。”
刚刚的口交结束,注意力回归,苏白又感受到后穴处的震动,震动的频率不大,但是又能按摩到他的敏感点。
药力渐渐渗透,四肢慢慢恢复了力气。
苏白看见窗外漆黑如墨,一轮弯月高悬天际,零散的几颗星子散落周围。
陆齐焉抽出震动棒,换上自己再次硬挺的性器。
整整三天,苏白除了上厕所被陆齐焉抱到洗手间解决,其余时间全在床上度过,饭和水被他端在床上吃,吃完休息会儿再次拉着他做爱,周而复始,苏白又痛苦又爽。
第四天白天醒来,苏白发了低烧,陆齐焉总算停止了他的禽兽行为,即便如此,他还是不忘嘴里耍流氓:“听说发烧的人里面都要热很多。”
苏白一开口,喉咙干涩,声音也在三天里的叫得嘶哑不堪:“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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