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仅,你不是要谋杀亲夫吧,你的眼神充满了杀气。」万仞山可恶的声音又在耳边想起,正当黎仅疑惑自己的表情怎麽会这麽忠诚时,一阵排山倒海的痛袭来,身子被顶的向上一参,让他在瞬间就觉得天旋地转,惨叫声冲破了喉咙,却在舌根处又被强行压下。
「夫人,我知道这很痛的,你可以叫出来。」万仞山趴在黎仅的耳边,控制着自己胯下的大蟒,让它不要直捣黄龙,毕竟黎仅初次承欢之身,可受不了这样的狂猛进攻。下一刻,他看到心爱人儿用一口银牙紧紧的咬着嘴唇,咬得那两片美丽唇瓣渗出丝丝血迹。
「开始的两次会很痛了。」万仞山大概也知道此时的自己面目可憎,只有呐呐的说着,然後他趁黎仅张开嘴换气的时候,猛然将自己的胳膊伸进了对方的嘴里,轻轻道:「如果你实在很痛,又不想叫出声来,那咬我吧,让我陪你一起痛。小仅,我喜欢你和我以这样的方式相处,无论是欢乐还是痛苦,我们都一起分享。」
呸,分享个屁。黎仅在心里怒叫,头向後仰,借机吐出了那只古铜色的手臂,瞧瞧那上面的肌肉,如果他真的咬下去,这铜筋铁骨的家伙会不会怎麽样还是两说,但自己的牙真就要完蛋了,他已经二十多岁了,没有第二次换牙的机会,所以在牙齿掉落之前,他不想增加牙齿的损失。
「啊……」一声欢愉的长叫想起,别误会,那不是黎仅,而是终於将兄弟全部送入温暖甬道的万仞山,终於完全占据了自己魂牵梦绕人儿的身体,这让万仞山在身体上达到愉悦高峰的同时,心理上也获得了极大的满足与欢乐,以至於他情不自禁的呼叫出声。
手指狠狠的绞扭着床单,以至於十根手指都痛的钻心,但那和後庭处火辣辣的痛比起来,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那如同铁桩般的凶器轻轻摩擦着脆弱的肠壁,在黎仅以为它正在渐渐向後退的时候,它却又一下子蹿了进来。
整个肠道有一股钝的涨痛,黎仅要拼命的咬着嘴唇才能抑制自己不发出声音。他澄澈的眼睛始终不肯示弱的瞪着万仞山,额头上的汗滴渐渐汇成一条小溪,身上白皙的皮肤在烛光的映照下,全是汗水的光泽,如果不是此情此景,没有谁会怀疑这是刚从水中被捞上来的落汤鸡。
「小仅,我爱你,真的爱你,原谅我,求你原谅我。」万仞山在黎仅的眼睛中看到如此丑恶的自己,他眼中高涨的愉悦一下子褪了下去,愧疚与快感交织着,形成了另一种矛盾而奇异的心绪。他疯狂的亲吻着黎仅的额头,鼻子,眼睛,双唇,耳垂,以及修长的颈项,圆润的双肩,一边喃喃的低语,彷佛这样就可以催眠自己,让他可以暂时欺骗自己小仅是爱着他的。
黎仅的心里一窒,这个夺走了自己最宝贵尊严的混蛋,明明他应该享受的忘乎所以,可为什麽他还会露出这种绝望的像是全世界都抛弃了他的样子,呸,当哀兵政策对我有用吗?你也不看看现在我是个什麽处境。黎仅在心里恶狠狠的唾弃,头却偏向一边,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决不是一时让猪油蒙了心,竟可怜起万仞山来,而是他不愿看到对方的丑恶嘴脸。
放肆的欲望得到了最大的满足,万仞山欺骗着自己在肉欲中沉沦,他不停的拱着身子,胯下那根凶器在感觉到黎仅放松的时候更加横行无忌,深深浅浅的抽入插出,汗水滴在黎仅的身上,两人的汗混合在一起,身体交缠着,带着绝望的吻不停落下,坚硬如铁的心却丝毫没有柔软,这已经不是一场交合,而是利用这场交合所进行的战斗,至於结果,则是两败俱伤,万仞山在黎仅始终的沈默下伤了心,而黎仅则在万仞山凶猛的进攻中伤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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