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的一声,裂帛声响起,棉质的中衣被转瞬间撕裂,露出黎仅欺霜赛雪的胸膛,两点红樱挺立其上,如同雪中盛放的红梅。万仞山如痴如醉的用受伤的舌尖在那一片肌肤上游走,一边喃喃的念着:「小仅,夫人,这和我梦中的一模一样,这怎麽就能和我梦中的一模一样呢?」
黎仅双眼盯着天花板,牙齿咬得咯咯响,他努力抑制着全身所有的怒气,他知道万仞山的能力,徒劳的反抗只能令那可恨的男人增加乐趣,虽然这是侮辱,自己即将被侵犯,但无论如何,他要保住自己最後的尊严,绝不会在这个男人的身下哀泣求饶。
那舌尖像蛇一样的从上至下游走,平日里只有几次可怜用手解决经验的黎仅被撩拨的一个身子如同进了火炉里,不一会儿那白皙的皮肤上便渗出点点汗珠,但他却依然死死的绷着面孔,十指抓着身下的床单绞扭在一起,关节处都发了白。
下身忽然也是一阵凉意,打着颤的双腿被轻柔的分开。黎仅的神经在一瞬间紧绷,以至於那只蘸上了油膏的手指竟然出师未捷,费时良久也没能启开那紧窒的蜜穴。然而陶醉的男人却丝毫没有挫败感,他一边用指肚揉着那有着均匀紧密皱褶的中心,一边以深情的目光看着那密处,然後凑近黎仅的耳边,轻轻笑道:「是粉色的呢,小仅,真美丽的景色。」
黎仅紧咬着双唇,心里不断告诉自己:这不是人在说话,而是一只疯狗在乱吠,不必去理会他不必去理会他。然而红霞却还是情不自禁的爬了满脸,以至於连他自己都能清晰感觉到双颊那股热辣。
「我喜欢你小仅,真的真的太喜欢你,我不能没有你,所以无论我做下什麽,即便你一辈子都恨我,我也不会後悔。」随着最後一个字音落下,那根在穴外徘徊良久的手指终於成功的破门而入,挤进温热湿润的甬道中。
一阵尖锐的被外物侵犯的痛楚袭来,让黎仅白了脸色。惊叫声冲出了胸膛,却在喉咙附近又被他生生的咽了回去。他睁着一双大眼睛,使劲儿的望着天花板,想像着那里有两只壁虎,他们正在快乐的吃蚊子,忽然之间,平时被自己痛恨的蚊子竟在想像中变得可怜起来。
黎仅的眼角一瞬间有了湿意,心想自己和那被吃的蚊子命运是何等的相像,所不同的是,想像中的壁虎有两只,而现实中却只有一只,但他觉得自己更可怜,因为现实中的这一只,根本就不是壁虎,而是一条大鳄鱼。
痛忽然增加了,黎仅的身子一僵,转瞬间耳垂就落入万仞山的口中,他在黎仅的耳廓轻轻沿着形状舔着,惹得他身子一阵激颤,原本紧闭的小穴也忽然间放松下来,让他迅速的趁机钻入第三根手指。偏偏某人得了便宜还要卖乖,在黎仅耳边吹着气调笑道:「小仅,你真敏感,那里刚刚夹得我手指好痛,现在就舒服多了。」
黎仅的脸又是一阵臊红,却仍是不肯出声,天花板上壁虎吃蚊子的画面已经变成了尚书府,他想像着父母兄姐那四个败家子不知道在府里干什麽,好在皇上把那府邸赐给了自己,否则他真不知道要把那四个祸害往哪里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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