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张楚岚眨眼有了不好的念头。

        王也已经快步过来扶起了他:“要出事了,我们现在就避出去。”借着火光看去时,王也口角挂着新鲜的血浆,再定睛看得更细,其实眼眶下面和鼻孔下也能辨出不明显的出血。

        一眼,张楚岚多少话就都梗在了喉口。

        张楚岚一下儿就很犟地只让王也搀着他走,王也也不跟他多话,实际张楚岚瞧着,他是身体不适得没多少精神再跟他你来我往了。深一脚浅一脚地,两人顶着风雪爬上了藏身洞穴外的一棵树,自己先窝进了树干分出粗壮枝桠的根处,张楚岚再去拉王也,一边询问他清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来了?”

        王也却一卸下力气,爬了上来,就浑身微颤地靠住了他,倦得不想说话,用一根手指点了张楚岚的嘴,示意他:自己看。

        十分钟后,两人就看着一头顶他们四个大的棕熊钻进了洞。

        “什么鬼?”有了一定心理预期,张楚岚还是给诧异到了,“这是只什么熊冬天不睡觉?”

        随后说完,他自己也想到正应是他们这些人各显神通,用种种非人的手段犁山头,这才把本该在睡梦中舔脚掌的野兽吵醒了。也合该是他们遇上。静静地注视着洞口依偎在不远处,两人不再交流,过一阵,张楚岚就把王也冰透的手揣进怀里。

        一直等着了熊出洞,王也才说话,刚才也费心在思量,只不过想的与张楚岚又不同。“是只母的,”只听他道,指了指那只庞然大物叼出来的肉,“它自己都不吃。看来公司在这附近动手把许多生灵都吓得逃跑了,还有一些处于食物链顶端的、带崽的、领地意识更强、以及生性就更霸道的,不会轻易选择离开。可它们也会变得和我们一样难找食物,这只熊……本来不用为了应对危险醒着活动,缺少这样过冬的经验,遇上大雪天,它也不像我们会观测天色提前筹备,这是逼不得已才出来觅食了……”

        顿了一会儿又说:“它现在一定非常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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