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了,”王也还道,“只是不多。好吧,我是有点托大了。”
回原地主动找救援已经不行,那就只能在风雪中想法子挺得更久。“还得多抓些储备粮吧,你拿来先放血再埋在雪里,看能不能保存不坏。”张楚岚出主意,跟着对上王也一言难尽的表情,也琢磨得出不太靠谱,就挠挠头笑,“看完了,看样子是不行。”
“那只能留活的了,几天暂时饿不死它,你带回来么,我还能替你料理。”他又再度提了提案。
“就怕有野兽,万一引来,现在你知道,带着你我都没法跑。”王也的忧虑就显得更深。
“这附近有什么?”张楚岚凭感觉说了个,他印象里不冬眠的,“狼?”虽然在他看来,王也好像危机感过于强了,谨小慎微得都不像他。对这种小概率事件,张楚岚其实不是很怕,远不如见着王也虚脱的光景更怕。为什么说是小概率,毕竟想打小动物都是那么难呢,这些日子也没听说见过狼群活动的痕迹。所以比起防微杜渐,还是关注眼前的难题、着眼最紧迫的需求更切实起效也更实际。
在他的坚持下,王也也就松了口。
一连三日都是平安无事,第一日傍晚雪就终于降下来,这一场前摇漫长蓄势甚猛,也不知何时是个头。王也还随时瞧着天色想寻隙出去囤粮,张楚岚只是担心他被拦在外面,那么冷,是足以冻死人,好歹拉住了:“你猜我想什么?你现在出去也是毛都逮不到。动物都知道纷纷躲起来了,咱们也学学人家的生存智慧,王道长,顺天应时行不行?”
王也盘腿坐在火堆前,张楚岚就从身后搂着他的脖子,扑在他背上往前轻轻一推一推,边推边说。“也是,”王也抚了他的胳膊良久才泄掉了这口气,打消了这个念头,“你比我考虑得周到。”
而张楚岚当时满眼都是他映着火光也不能更好看些的脸色,满心都是想,怎么他一天天地见好,王也却见天地衰弱下去,这就像把生机渡给他了一样,满心都是巴望这人可真别苛待自己苛待出个好歹来。
王也不对,张楚岚事后才想到原因,宅了两个整天后又是个出不了门的清晨,张楚岚睁眼,就见到王也又盘在火边打坐。他近日时常这样,仿佛是心境平和后就需花力气把荒废许久的内景理顺,又想他是搞点儿调息,估计对内伤有好处。正看得入神,那面背突然狠狠一震,洞中响起了压抑着吃痛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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