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岚半个身子趴在王也胸前逮着他下巴玩弄那已被吮回色泽的两瓣唇,像羔羊吮奶,闻言眼神晶亮,笑得喜欢溢出来,就连王也一脸抑制着沉重的神气也稀罕得不行。“崖下是什么?”张楚岚就问。

        “倒是很陡,直直地掉下去不会滚了撞了。”王也答。

        “高吗?”

        “也不高。”

        “那……”

        “就是下面有一条挺湍急的河。”王也深深看了他眼。

        “数九了……”张楚岚就应和着他说,那脑干附近挨了一刀再掉进寒冬的河水,就是再强悍的人也没什么生还的希望。这是王也幼稚的地方,但张楚岚连这也看着很好,直接杀人比间接杀人的心理压力还是要大的,他重重揉着王也脑袋,和他用力顶住了额头说,“这算我们俩杀的。”其实只有刀子是张楚岚丢的,他看见冯宝宝被制服住都快急疯了,可已耗得无力,因此就只是“推”出去,真正致命的搬运和给予最后扎进去那下力道的风劲都是王也提供,包括刁钻的落点和角度也是王也找的。人就是王也杀的,张楚岚却很执拗,瞧着王也不放,一定要他点了头同意了自己认领才肯罢休。

        王也又推了推、实际只是拂了拂他的腰,“快去!”口气又沾上点急切,“我这心里总还有些不安稳。”

        “成、成,我马上去弄。”即使手脚还软塌塌着张楚岚也爬了起来,摸出了腰间另一把刀,握在手里作防具。夜色浓稠如墨,极尽目力才能分辨出断崖边沿与虚空的分界,他一面探过去,不管有没有希望,姑且还是当做有地唤了句,“宝儿姐?”

        “等回了公司就去找赵董,想法子再给你治,”他揉了把女孩脑袋,贴着崖边险险地斜向下一眼,顺带就大致在胸中勾勒了崖壁下地形风物,和王也说得差不多。然后一面絮絮,一面就去抱了冯宝宝腰,把人扛上肩,打算先放个安全地方,“就算一时治不好,有命在法子我还能慢慢陪着你找。我们已经得到太多了,我觉得该知足你说呢?为了你,有许多人都尽力了。”

        回身,眼前地面空空的,好像少了点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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