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突地打了个激灵,瞪大眼,剧烈喘息。

        “什么情况了?”他极为费力地瞥向冯宝宝处,“那人?”

        “已经是尸体了。”张楚岚努力地攥了攥他僵冷得像冰块的手,尽力想传递些安心感,“你太累了,我抱着你睡一觉,什么都不用再想。”

        “不、不是……”王也不知为什么情绪反常得很,几乎是惊惧地思考,不肯放过漏洞,醒来也没有看向张楚岚,只盯紧山崖那边,半天又问了句,“补刀了么?”

        “老王?”张楚岚听他讲话中气还足,虽然消耗还是很大,但又不是刚才那副去了半条命的样子,突然就有些不确定,“你刚是不是真的被魇住了?”想到了王也一些心上的病。

        “楚岚?”王也这才看向他,仿佛是向他索取、询问什么地眨动眼,事实摆在面前也不行,非要听他说个肯定句。

        “怎么搞的?”张楚岚就语带责怪地笑了,一直是一厢情愿地猜测着病灶,只猜对了一半,故而就是一日三省吾身记得他的脆弱,也还是觉得王也太夸张,“我就抱着你,你看我是不是活的?不然自己摸摸看……摸到了么?”

        “只是个噩梦。”又用嘴唇贴住王也眼皮,有点招架不住这种眼光,觉得心疼死了,用舌尖小口小口舔着说,“刚才不是还挺坚强的吗?你这么拼,我不活下来,先对不起的都不是我自己。”他再停下了吻,将距离略微拉开,对上王也重新睁开的眼,用目光无声诉说。他真太好了,好得不可思议,在场三个人都没受丁点重伤,就是王也唯一一个带伤上阵的准伤员,把自己熬干了。“你都做到了。”又再压下去亲了亲。

        王也有了些须的放松,不躲不闪地垂眼、抬脸、又是张开唇迎受亲吻,望着纯黑的夜空,还是有些不能回神,“没有谁为谁送命……”只是在向自己确认。

        “我们都好得很,都过去了。”不管多少次张楚岚都回答了他。

        他们又耳鬓厮磨地拥抱了片刻,漆黑的崖上只有徐四的烟头跳着亮光,他也没有出声。然后王也戳了戳张楚岚的腰,“去把她……”皱起了眉,“翻到山崖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