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想起在省城过的元宵节,他陪颜思思逛完灯会后转到幽静无人的巷里,坐在石拱桥享受小桥流水人家意境时,颜思思问“心里还恋着莫小米”,余音犹在耳际,她已离开自己一年了!
“在想思思?”女孩子的直觉真是太奇妙了,焦糖一语言中。
蓝京低叹一声,顺势倚着河边大树坐下;焦糖略一迟疑也紧靠着他坐下,两人肩贴肩地看着对岸远处若隐若现的火光。
“篝火吗?”她问。
“不,”他解释道,“那是火镂,夜里捕鱼人用的照明工具,‘江枫渔火对眠愁’,它就是诗里所说的渔火。”
焦糖饶有兴致打量他:“看不出你知识挺渊博,什么都懂一点。”
“你要在真正的乡村生活两年,也会无师自通,”蓝京道,“衡泽水资源丰富,大多数农民也是经验丰富的渔民,每当农闲或大晴天的夜晚,很多人就结伴到河边、潭边、湖边捕鱼,挑着火镂,撑着竹阀到水深处撒下鳞网,然后找个避风的地方聊天、喝茶,累了就地睡觉,等到天亮再撑着竹阀把鳞网收回来,一边收一边将不同品种的鱼装入不同鱼篓,能卖就卖,当天卖不掉就晒成鱼干储到陶缸埋入地底下,丰年时能存个七八缸直到春荒,既能当粮食又能送礼,也是农民家里的主要外块。”
“我好向往那种生活,很写意很浪漫,哎,”她竖起手指道,“不准扫我的兴,我就是向往而已,并没打算真正过那种生活。”
“言归正传吧……”
蓝京道,“你,还有项社长一直执念于调查绿野药厂活体试验的事,哪怕调到佑宁都时不时溜回来,对不对?”
焦糖歪着头问道:“你不想吗?我总有个感觉,它直接关系到莫小米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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