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保华笑着与饶益伦碰碰杯子一饮而尽。
时机恰到好处,饶益伦顺势转入正题:“艾书记,最近我在思考干部培养任用问题,如同酒店厨师,到底主打名贵的、稀罕的、高档的龙趸和深海大响螺;还是婶子亲自下厨炒的西兰花、韭菜鸡蛋?”
老伴一听就懂,一拍脑袋道:“饶书记提醒得对,我到厨房催催进度。”知趣地回避了。
艾保华转动酒杯缓缓道:“无论打什么招牌,前提必须美味可口,不然广告吹得天花乱坠也没用。哪个菜合益伦口味,下次还让它上桌,跟身价等等无关,我想我、益伦都不会被其名声或别的因素所绑架,菜归根到底喜欢吃才是硬道理。”
“嫂子会不会揪住艾书记耳朵说,这道菜我花了心血,必须给我上不然晚上不准上床?”
饶益伦打趣道。
艾保华指着他笑道:“我和嫂子为了各自睡眠早就分床睡了,比喻欠妥;益伦想表达的是,酒店打招呼说这几道菜无论如何帮我们在省·委书记面前露个脸儿,有利于今后会务合作?”
“那个……我一个人说了也不算啊,除非,在此之前很多人已经吃过。”饶益伦含蓄地笑。
“哦,益伦碰到这样的难题啊……”
打了半天哑谜艾保华终于猜到对方来意,沉吟片刻道,“先喝酒吃饭,然后到山上走走?”
饶益伦点头同意:“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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