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保华在小院门口欣然与饶益伦握手寒暄,然后扬声道:“老伴儿,开饭!”

        来到小餐厅,艾保华从酒柜拿了瓶三十年茅台询问道:“益伦下午要不要出席会议?”

        饶益伦主动将酒瓶接过去,笑道:“无酒不成宴,来点吧,三碗不过冈。”

        酒香和着菜香,不等艾保华发问饶益伦主动介绍了此前参加换界会议的一些内幕,在他俩的身份级别自然不可能神秘兮兮耳语什么小道八卦,而都是可以搬得上台面的、却没在摄像机范围内的,通常报纸电视也不会播出的部分,细究起来全是事实,没有半点揣测夸张成分。

        艾保华听得极为专注,不时介绍午宴主打菜肴:

        “这道一鱼三吃的原料叫做龙趸,专指三十斤以上的石斑鱼,鱼皮厚韧腴美,鱼肉*鲜香;鱼肉以蒜蓉清蒸;鱼头煎焗;鱼骨煲的粥粘稠而有余味儿……上汤焗龙虾是中西合璧的典范之作,花龙虾加龙骨、整鸡、整鸭、金华火腿熬制八小时的高汤,龙虾口感脆爽,高汤醇厚鲜美,而且经研究母龙虾的味道比公龙虾更胜一筹。”

        饶益伦哈哈大笑:“研究到这份上真是美食文化了,有学问,长见识。”

        “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嘛……”

        艾保华接着介绍,“这道深海大响螺最体现厨师功夫,按南方传统吃法应该现场堂灼,因为口味每时每刻都在变化,不夸张说做好了从厨房端到餐桌都影响口感……”

        “我听说过,它之所以金贵是因为不能人工养殖,必须潜到非常深的海底捕捞;它生长也很慢,五至八年才有一斤半左右重,出肉率低大概只有百分之二十。”饶益伦道。

        “对,不可大规模人工养殖是最大的问题,但这个问题仅仅对人类而言,对它的话反而因此提高身价,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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