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啰嗦,留下三十贯你们走人!”那官差有点不耐烦,打断了赵顺利的话。

        “三十贯?”,惊得赵顺利张大了嘴巴。

        “我们没钱,真的没钱,几人凑不来几贯钱,官爷你行行好,行行好啊!”同行的另外两个村民乞求道。

        那官差“嘿嘿”一笑,道:“好啦,好啦,爷也知道你们不容易,今天就卖你们个人情,你们留下一担干货,挑走三担,赶紧走人。”

        “官爷,你别这样,真是别人家的东西。”赵世扬赶忙道。

        那官差道:“爷没闲工夫跟你们几个啰嗦,走不走?”说着做出要拔刀的姿势。

        四人站着不动,兀自不住地乞求。

        那官差急了,将马鞭往地上一扔,“铮”地一声,拔出刀来,吼道:“你们走是不走?”

        两个村民吓得赶紧挑起担子,赵顺利也过去把担子挑起,三人望着赵世扬。

        赵世扬看了看那官差,只见他瞪着双眼,一脸怒容,知道再说下去也是无用,只好走到自己挑的担子跟前,解下系在扁担上的水壶和行李包,无奈地走了。

        那另外三个官差始终在马背上说说笑笑,好像眼前发生的一切他们没看见一般。

        四人一行垂头丧气,又走了几日,到得漳州境地,总听得有人说汀州那边发生了瘟疫,疫情如何如何严重,死的人逃难的人如何如何多。四人牵挂家里,心急如焚,把三担鱼干就地变卖了。卖完一算下来,不但保不了本,还得亏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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