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世扬只得硬着头皮上前搭话:“官爷,我们是一伙挑夫,外乡的,不知官爷唤我们有什么吩咐?”
“挑夫?挑的什么?”
“一些干货,官爷,一些干货。”赵世扬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干货?”,那官差斜眼看着赵世扬身后的那几个竹筐,走向前去,用马鞭掀起筐上的麻布,往筐里看了看。看了一下,收回马鞭,嘴里嘀咕道:“干货,哦,是干货。”眼珠子滴溜一转,突然喝道:“缴税了吗?”
“缴,缴……缴税?”一喝把赵世扬吓得不轻。
“对,缴税!”那官差一脸阴笑地看着赵世扬道。
赵世扬不曾想那官差会由此一问,只得轻轻地摇了摇头。
那官差勃然大怒,举起马鞭,把四人指了个遍,嚷道:“兔崽子,反了你们了,啊?光天化日的做不缴税的买卖,当我们官府是吃素的吗?你们眼里还有朝廷吗?还有王法吗?”说得唾沫横飞,有板有眼,好像审问四个十恶不赦的罪犯一样。
四人不由得一身冷汗。
同行的一个叫赵顺利的村民向前开口道:“官爷,我们是人家雇的,这些东西是别人家的,官爷行行好,高抬贵手,高抬贵手啊!”说着弯下腰,不住的鞠躬。
那官差道:“去,去,去,少来这一套,爷走南闯北,什么人没见过,你们想蒙我还嫩着呢。”
赵顺利又道“官爷,真是别人家的东西,我们哪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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