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娟道:“怎么回事,你慢慢说啊,明英!”
张明英缓了缓道:“你们是不知道,出大事了!村东头的王伯,就是二顺子他爹,昨晚高烧不止,给请了大夫看了,也不顶事,今早就死掉了。还有王廖昌,也死了,还有……”咽了一下口水,接着道:“还有小赖子,瘫在床上,身子长了疮,不住地流脓血,估计也快不行了!”
婆媳俩闻言一惊,不由得身颤抖,那天自家兔子惨死的情景浮现眼前。
二人把张明英叫起,给她一条木凳子坐下,与她说了前几天那兔子的事。
张明英听完,浑身也是不住地打颤,眼睛瞪得老大,低声道:“莫,莫不是发……发瘟了?”
话音刚落,只见张娟身子慢慢倾斜,王萍和张明英还没来得及扶她,便“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大嫂,大嫂!”
“娘……”
任二人大叫,张娟却只是躺在地上,无反应,身体卷曲,眼神呆滞,牙齿咬得“格格”作响,表情极是痛苦。
二人见状,赶忙把张娟抬到床上,盖好被子。
张明英飞奔着去请大夫,王萍倒了碗温开水喂给张娟喝,却是喝一半流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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