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赐还在抹眼泪。张娟拉了拉王萍的衣袖,让她把天赐抱进里屋。

        “娘,兔子死了吗?是不是死了啊?”天赐一边哭着,一边用力的要挣离王萍的怀抱。王萍被他一挣,没抱住。天赐双脚一着地,便要往兔笼子那边跑,两人赶紧把他拽住,一边安慰,一边把他架回了里屋。

        过了好一会儿,王萍好说歹说,才把天赐哄了睡觉。

        婆媳俩你看我,我看你,脸色凝重,心里都感到一股莫名的不安。

        一会儿两人起身,披上蓑衣,冒雨出去,把兔子连同笼子一起埋了。

        再往后几日,雨势渐小,天空也逐渐放晴。

        本就泥泞的乡村土路,被雨水冲得坑坑洼洼。这一处那一处的山体滑坡,几乎让小溪断流。雨后的阳光直咧咧的照射着大地,显得特别的刺眼。

        这日下午,天赐上学堂去了。婆媳俩在家里,正忙着清理雨后杂乱的院落。

        却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夺门而入。

        “三婶,你这是怎么啦?”王萍急切地问道。

        进门的是张明英,只见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气喘吁吁地道:“不好了,死……死人了,死人了!”一边说,一边不住地拍着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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