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江泽霖的请求姬澜沉默以对,他想要报仇,可是他又害怕,终有一天,报仇会变成仅仅是他活下去的一个借口。

        江泽霖把药递到姬澜嘴边,“把药喝了吧,喝了药,我们就可以出发了。”

        时间已经拖的太久,即使知道姬澜每走一步,都会是一种痛苦,但他别无选择,他们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姬澜伸手拿过药碗,将药一饮而尽,随手将碗扔到一边,“走吧,想怎么走,就怎么走,不必顾虑我。”

        怎么可能不顾虑,这句话江泽霖并没有说出来,能让他如此照顾的,除了娘亲之外,姬澜是第一个,可是这种照顾,在姬澜看来,只是一种亏欠,这是一向高傲的姬澜最不需要的东西。

        两人继续沿着河流向上走,途中还救了一个昏死过去的女孩。

        “这女孩会武功。”江泽霖给女孩施完针,随口说了一句。

        姬澜靠在树上休息,接着江泽霖的话说:“又一个门派,因为唐怀谷的野心而消失了。”

        江泽霖面露诧异的看向姬澜,因为姬澜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异常的平静,江泽霖不知这意味什么,他也没有时间去细想,因为被他所救的女孩已经醒了过来。

        女孩睁开双眼看到江泽霖,吓得连连后退,整张脸吓的铁青。

        “你们……你们是谁?不要伤害我,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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