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日的调养,姬澜才终于能够独自行走,只是他的状况比之前更加糟糕了。
“我们在这里已经停留数日,不会被发现吗?”
姬澜虽然看不见,但他还是能够感觉到时间的流逝,即使他大部分时间都处在昏迷当中。
“放心吧,”江泽霖出声道,“在他们看来,我是聪明人,不会做这种愚蠢的选择,可是我偏偏做了,这才是他们想不到的。”
人们总是更相信自己最初认定的事情,一旦认定了,便会自以为某件事会如何发展,而不再去考虑多余的可能性。
“如果是唐怀谷亲自来呢?”
“也不会,”江泽霖放下手中还有些烫的药,“有祁轩在,他分不开身。”
“你是这么认为的。”
江泽霖再一次摸了摸药,“如果能来的话,他早就到了,不是吗?”江泽霖说着话,端起放在一边的药晃了晃,“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何事?”
“以后,不要再那样了,我带你出来是为了能让你活下去,而不是为了让你死,你不是要报仇吗?现在死了,可就永远没有机会报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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