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这样下去,我们就都出不去了,俞漫已经服过培元丹了,暂时不会有事,我也休息好了,咱们赶快走吧!”唐肆言话罢又将俞漫抱起,率先顺着问情前行着。
湖边的槐树下隐隐闪烁着微光,季暖眸光一滞,久违的熟悉感促使她疾步上前,待见到槐树下那巨大的树洞时,她的心再次狂颤了起来。
命运可真是会捉弄人!
她努力了七年才如愿以偿当上了警察,满心期待的想要为国效力,却被一个奇怪的树洞弄到了现在这个地方,她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要留下来,偏偏这个树洞又再次出现了。
曾经她为了找到回现代的路,从宣城寻到了钦州,又从钦州寻到了越阳,她本以为回去已经没了希望,也因为这里有她眷恋的人,所以她留下了。
宋忘尘曾问过她想不想回家,她也曾言只要有他的地方,哪里都是家,但没有选择的情况下做出的抉择,会是发自内心的吗?
在现代,从十二岁开始,从她父亲死后那一日起,她就没掉过一滴泪,她坚强,独立,每日都过得很充足很踏实。可在这个地方,她就像是水做的一样,老是哭哭啼啼,软弱无能到像一条寄生虫一般,要依附着宋忘尘才能活下去,她逐渐将自己变成了曾经最讨厌的那类人。
父亲总说,生活苦时,吃了糖就不苦了,季暖便将它当作了名言警句,时常挂在嘴边。
在这里,她曾不止一次的用这些话安慰别人,也安慰着自己,但其实,心里苦时,连饴糖都是苦的。
季暖曾自以为是的认为,是她让宋忘尘走出了孤僻,是她让俞漫从新有了热情,可此时方知,是她将二人都带进了痛苦的深渊。
如果不是因为她,宋忘尘就不会成为众矢之的,他依旧会是那个名扬天下的宋绝,继续过着逢妖必诛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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