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停下,我背着她走!”季暖言语间已拉着俞漫的手搭在了自己肩上,她的疲惫并不输于唐肆言,灵力消耗得太多,心情也糟透了,可她却不能停,她怕俞漫等不起。
唐肆言知道自己拗不过她,便扶着俞漫让她背着,继续跟着她前行。
从背上压上重量的那一刻起,季暖便感觉眼前一黑,强烈的眩晕感让她几乎快要摔倒在地,但她依旧晃着头,让自己保持着清醒。
四周静寂的可怕,耳边似乎只能听到自己重重的喘息声与脚步声,季暖迈着愈来愈沉重的步伐,行至了冰湖之上。
为什么会是冰湖?
她记得这里是凌承按照知水湖所绘制的湖泊,这里应该是碧水青波,清澈见底才对,可为何现在会是冰冻三尺,寒凉刺骨。
脑中飞快的闪过一些画面,快到让她还未来得及捕捉便又消失了,待她准备深探究竟时,只觉脑中一片漆黑,眼前天旋地转,最终无力的瘫软在了冰湖之上。
“季暖、季暖…”
耳畔传来一阵急切的呼唤,季暖迷糊中睁了眼,便见唐肆言一脸忧虑的盯着自己,而俞漫就躺在自己身侧。
“我睡了多久?”她问。
唐肆言见她醒来,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下了,为了缓解紧张的气氛,他又极不正经的答道:“也没多久,要不你再睡会儿?”
季暖哑然一笑后,便伸手去探俞漫的鼻息,她的呼吸虽然很弱,但好在她还活着,正欲再次为她渡入灵力时,唐肆言拦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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