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是疑惑,自宋忘尘假死脱身那日起,到现在已经八日了,这血要是流了这么久,还能有命在?
唐肆言因害怕程筱柔再行逼问,并不敢前去找她,万一他一个不小心,就将事情的真相全抖出来了,对季暖与暮溪都会十分不利。
百无聊奈下,便想来看看江雨的伤。
但一连六七日,江雨都不在清律堂,就连俞漫也没了踪迹。
他是真搞不明白,江雨受了那么重的伤,能去哪儿?
江雨不答反问:“你来这里多久了,有没有去过我的寝殿?”
冰冷的语气让唐肆言有些愕然,江雨一直以来都是温文儒雅,待人谦逊有礼,未语七分笑,给人一种很舒适的感觉。
江雨虽一直称他为公子,但他打心里当他是兄弟。
但人只要一有了权势,自然不必再对任何人卑躬屈膝。
江雨贵为雨竹尊,在暮溪的地位比他一个外门弟子不知高了多少,也难怪他会如此问他。
虽有此感慨,但唐肆言生性开朗豁达,也没放在心上,便拍着他的肩笑言:“我不是想来看看你的伤嘛?我可是每日都来,也去你寝殿找过你,就是一次都没见到你,就连李庆源也没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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