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血除、灵蛊亡、骨埙毁、种蛊者,必遭反噬!
但那又如何?老命尚在,风雨过后,又是晴天。
遭反噬的又何止白沐奇一人,江雨以自身血液为引,用噬魂曲操控季暖的心智,季暖体内的魔血既已被除,反噬便在所难免。
白瑕如玉的面颊上,痛苦到冷汗直冒,手中魔笛被震裂出一条狭长的缝隙。
他怎么也没想到,季暖改变会如此之快,昨日她都与宋忘尘反目成仇了,今日却将魔血完全给清了。
江雨怒不可遏,狠狠将魔笛弃下后,便捂着胸口回了暮溪。
刚踏进清律堂,便见唐肆言半躺在他的尊座上,双腿交织搁置于书案上,手捏一把瓜子,怡然自得的磕着。
梨木地板上,布满了瓜子屑,几乎连个落脚之处都没有。
江雨真是气到抓狂,恨不得直接将他拧着丢出去。
唐肆言听闻声动,忙将瓜子往青花瓷盘一丢,踏着满地的瓜子屑疾步靠近,嬉笑道:“江雨,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多天都不在竹峰,你的伤……怎么还没好?”
正想问他伤势如何,便见江雨面色不太好,捂着胸口的指缝间不断的溢出鲜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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