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大概想象得到,是跟那天发现他会弹钢琴有关,但却不知道到底为什么。
几次白烨路过安德鲁家门口,想敲门又觉得不太合适,说白了他和安德鲁关系并没有多亲近,至少达不到可以主动登门拜访的程度,但他就是不想把安德鲁一个人放任不管。
初次会面时的异常感早已在心里淡去,虽然安德鲁的行为举止确实有蹊跷之处,性格方面因为接触的不多所以不好说,但那天少年宛如一碰就碎的玻璃假花似的身影深深烙印在眼底,给他带来的影响连自己都吃惊。
孤独、无助,抱着膝盖蹲坐的模样像极了因走不出迷宫而在路口徘徊的、茫然无措的稚嫩幼童。
白烨不清楚这种莫名其妙的伤感情绪衍生出的一系列多管闲事行为是否出自教师对自闭孩童的关心和使命感,虽然安德鲁并不是他的学生,也不像是患有自闭症。
微信聊天记录里有人发来一条语言,白烨点开听,发现是姐夫方越明发来的,就一句话,“十点,新世纪广场海底捞有饭局,来不来?”
新世纪广场是一所挺有名的大型购物中心,离小区不远,大概半站路的距离,白烨下班懒得自己做饭的时候就习惯去哪儿三楼的饮食层找家餐厅填饱肚子。
正好晚上没吃饭,发了个“来”字回复,白烨去洗手间简单收拾了一下,用皮筋绑好头发,拿上伞出门。
雨越下越大,依旧没有将停的兆头。
……
夜间的餐馆按理来说应该人流量稀少,奈何抵挡不了通宵加班人士开酒会的热情,安德鲁一踏进海底捞的大门就被吵吵嚷嚷的噪音闹得脑仁子发痛,迎面飘来的酒味、烟味、汤汁味鱼腥味熏得他直想拆了这房子的天花板,好让味儿尽快散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