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为“方”的男人也跟着“呵呵”两声,紧接着说话的口吻骤然改变,不复一贯的温和平顺,变得狂躁而暴戾,“你要是敢对她们出手,我会把你扔到孤岛上的监狱里,保准你在里面活着比死了还要痛苦!”
噼哩哐啷,是桌子或者椅子被踹翻的声音,方深呼吸了几次,再开口时已经调整好情绪,“九点半,北大街新世纪广场三楼海底捞五号桌,有工作上的事情要商量,不见不散。”
电话挂断了。
“老婆奴,女儿奴,儿子奴……啧。”嘴里念念叨叨着毫无意义的抱怨,安德鲁换上衣服,双手插兜晃晃荡荡出门了。
他现在急需做些什么来转移注意力,平息这异常的躁动。
……
从瓶子里倒出胶囊混着水灌进胃袋,白烨翻着手机里显示未读的数条短信,默默叹了口气。
屏幕最上方显示浏览器推送的新闻头条,内容大多是有关发生在邻省的连续失踪案件,受害者有男有女,找不出什么共有联系,有趣的是,不知道为什么失踪的并非受害者本人,而是他们的身体的一部分——没错,每个受害者都是被人袭击后昏迷,醒来就发现自己要么缺胳膊少腿,要么头发被人剃光或留长的指甲被人剪了,后者倒还能算过分的恶作剧,前者可是严重到会害的人生活不能自理。
那座小县城是个偏僻的乡下地方,发生案子的地点没有配备完整的监控系统,再加上动机不明很难排查,犯人真面目至今未知……报道将这些讯息鼓吹得天花乱坠,有不少推理爱好者和吃瓜群众在底下留言吵得火热。白烨无意间点开看了几眼就按了退出,坐在沙发上揉太阳穴。
比起这些与己无关没有任何实际感触的离奇古怪案件,他的心思更多投注于住在隔壁的绷带少年。
两个星期过去,他们之间再没有发生第一第二次见面时那样戏剧性的偶遇,不如说正相反,即便住得非常近,白烨碰见他的次数却屈指可数,联络他出门时也是百般推脱,就算再迟钝也感觉得出来,安德鲁是在刻意回避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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