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叫得很拗口,努力适应陌生的表达方式。
——可以恨妈妈吗?
——可以吧。
我的心被一只手揪成一团,挤压出淋漓的鲜血,带来迟钝的闷痛。
他的手上移到我的颈部,寻到拉链的起始,再缓缓向下,直到末端。
内衣也被解开,衣服松垮地搭在胯骨上,我伸展肢体,作出拥抱的姿势,像古希腊油画所描绘的那样,将上半身毫无保留地袒露在他面前。
挺起胸脯,让他更方便地含住乳首。胸前的脂肪多么柔软,曾流淌白色的乳汁,哺育他幼小的身体。
他遵循着吮吸反射的本能动作,感受到轻微的刺痛,我温柔地亲吻他的额发。多少年前我们也是这样,他的头发还是和以前一样柔软。
躺在休息室的床上,我们不着寸缕,回到最原始的状态。
逾越理性超过自然,羞耻心、伦理、道德所有种种都深埋地底。
他亲吻我的小腹,这里因为生育他而变得松弛柔软,真皮层撕裂的纹路在漫长的时间中淡化为几条看不清晰的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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