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这不是幻觉,血缘的羁绊让我真真切切感受到他的情绪。
他很难受,他在困惑。
我走向他,坐在他的办公椅扶手上,颤抖着轻轻抱住他。
他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顺着我的动作将头埋在我的胸口,像母亲怀里被哺乳的婴儿。
我穿着蓝色的长旗袍,如果他记得的话,离开他那天,我也穿的这样一条蓝色旗袍。
许久,他终于动作,环住我的腰,紧紧靠在我的怀里,和每一个朝母亲表达爱意的孩子一样。
可是他问。
“妈妈,我可以恨你吗?”
他不像成年人一样简短地叫“妈”,也不书面地称呼一句“母亲”。
他说“妈妈”,小孩子才这样说话。
&——,无论哪种语言的“妈妈”都是类似的发音,似乎是一种人类的本能,婴儿无意识的情况下也会发出这样的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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