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沉睡的孩子忽然醒来,大哭起来。
襁褓一角被寒风吹开,露出孩子一头干枯白发,如雪,却了无生息。
老人手忙脚乱将孩子裹严,好不容易将孩子安抚下来,松了口气,皱了皱眉头,“坠阳草?”
他抓起孩子手腕看了看,一根血色丝线在孩子手腕上缠了一圈,似乎一根红绳,他忽然怒气勃勃,冷哼道,“元臻王朝,这笔账,老夫记下了。”
光华闪烁,老人与孩子很快消失。
寒风呼啸,白雪漫天,将所有痕迹掩埋。
十三年后……
雪色入眼,霜华铺满街巷,十里八乡唯一一家酒肆就这么平平淡淡开门了。
“小惜,来壶温酒。”雪天里跑进门个青年,拍了拍身上的积雪,找了个位置便坐了。
“小华哥,这天气你也来,酒瘾该戒一戒了。”掌柜的是个少年人,闻言转去柜台那边烧火,却不忘嘱咐两句,不过,酒家劝客人戒酒,也是奇葩得很。
“瞎操心。”那青年笑了下,调侃道,“你这一头白头发啊,说不得就是上辈子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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