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平日里老成,一到这个问题上就特别较真,他熟门熟路翻开账簿,“截止今日这次,一共一两二十八……”
“得得得,是哥说错话了,酒什么时候上来啊?”青年摆摆手,连忙服软。
“等会儿,你来得太早,我这灶还没烧热乎呢。”少年好脾气,也不真计较,笑嘻嘻说。
“那是你家酒好喝,你哥我啊一大早就是被这酒赶跑了瞌睡虫的。”青年也不尴尬,笑呵呵说。
少年笑笑,没再说话,托腮看向窗外。
寒风彻骨,便是让人看着也冷得很。
少年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少年名宁君惜,是三年前搬过来的,皮囊在十里八乡是出了名的好看,就是小小年纪一头白发,老人们嫌不吉利,大人们也觉得晦气,所以一年到头酒肆生意并不红火,只能算勉强度日。
过了会儿,外面又个少年大叫着跑进来,“惜哥,快来,快来,看我逮了只啥来。”
“又从雪地里逮东西,小心你娘打你。”青年回头恐吓。
“那我回头就跟张姐姐说你又跑来这里偷吃酒。”少年不甘示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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