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问。总之,姓能的一天不死,为父一天不平安。”

        天香不敢再问,走向开启闸板的机捩。闸板放下容易,升起困难,她一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出了一身香汗,方将闸板升起。

        池中,两个和尚已是奄奄一息,用裤子罩上空气做浮筒,为生命作艰苦的挣扎。

        裤浮筒不太管用,气泄得特别快,而他们肚中装满了水,力道已尽,每次重新罩气,必定再灌入不少池水入肚。看来,两个家伙快完蛋了。

        她毫不动容,转身去拖被迷昏的人,一次拖两个,五个人分三次丢,费了不少工夫。

        牟子飞将中海拖入之后。地牢门却为了准备让天香在虑理了水牢的事之后再进来,所以并未关闭上。

        而她却并不急于进入地牢,因为她不愿亲见中海被乃父用酷刑虐死,尽管中海已经拒婚,她仍然难将中海忘怀。眼不见为净,她只好藉故留在室外“噗通通”水击如雷,水柱上冲,两具尸体落水。

        巴图活佛相距最近,一阵动荡,裤子做的浮筒向外荡,气体迅速泄出。巴图活佛“咕噜噜”喝了几口水,狼狈地重新做成一个浮筒,大叫道:“放我一条生路,贫僧发誓立即退出中原。”声落,人向下沉,好半晌方重新浮出水面。

        天香站在池旁,冷笑道:“秃驴,你说的倒蛮轻松,将你的尸骨沉埋在牢尼喂鱼虾,不比放你返回故土好得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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