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向壁间,按向一块方砖。方砖退下,现出砖下方的空孔,伸手入内推动一根铁柱,一面向水池旁的箭手叫:“赵老弟,你们过来帮帮忙。”

        三名箭手指了指水池,说:“东主,两个和尚还未沉下去哩!”

        “别管他们,池壁其滑如油,深有六丈,如果他们能逃生的话,早就逃上来了,你们阻不了他们的。这样好了,放下闸板。”

        机轮声轧轧沉响,池侧壁间与池同大的一块巨型包铁闸板徐徐放下,厚约尺五六,有九根铁链扣吊,沉重无比。

        三名前手直待闸板将水池盖实,方推上墙壁上的扳手,向这儿奔来。

        先前牟子飞扳动内壁铁柱的左侧,此时出现了一座六尺高三尺宽的秘门,墙向内移,在四尺后停住了,人如进入,须从两侧的空隙折入室内,在外向里看,视线会被壁门所裆。

        三箭手刚一走近便踉跄倒地。

        牟子飞冷笑道:孩子,刚才姓龙的狗东西已将为父的真名号说出,这几个人全听见了,他们不死,为父将大祸临头。你去开启水牢盖,将这些人丢入水牢永绝后患。”

        “爹,龙”

        “我要亲自料理他,看看是谁泄漏了我的底细。如果是双头蛇,那老狗他总有一天会受到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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