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晔已经失去父母,唯一的亲人只有弟弟,除此之外,我身无长物,也心无牵挂。既然主人对这个身子有兴趣,阿晔心情甘愿成为您的玩具,服侍您可以玩得更尽兴,只求主人救我的弟弟,让他平安离开。”

        这一大段剖白听起来荒诞可笑,堪称奴隶的妄想,毕竟人类承受长时间的性高潮连续刺激,痛苦到极点时会产生幻觉,精神的恐惧和崩溃让人们寻求自我安慰,虚构出心理能接受的幻想再重复洗脑。慕震海认为自己表情应该没崩,但脸上有种涂了厚厚面膜的感觉,他想跟以往驯服奴隶那样,做出践踏对方最后一丝希望的表情,肌肉却不听使唤。

        “就为你的弟弟,值得做成这样?”慕震海问出句不着边际的话,和调教奴隶无关,也不是原本打算贬低对方的说辞。他应该告诉对方,只要屁股好操,操谁都会那么喘气,上位者的满足和下面是谁无关,这是被假鸡巴捅到痴呆的奴隶自作多情的脑补。

        可是已经问出的话,也没法吞回去了。

        “他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护着他,这世上还有谁会。”青年恳切回答,“如果您没有兄弟姐妹,也会有生身父母……”

        慕震海霎时沉下脸,辰晔觉察了,可要争取一点希望他必须说下去。

        “血脉交融,亲情根本,即使再难我也愿意付出所有。请主人……”

        “咕咚——”辰晔的话没说完,慕震海突然起身一脚踹在他肚子上,青年捂着腹部倒在地上蜷成一团的咳嗽。

        “既然你心甘情愿,那让我看看你的诚意有多少。”慕震海神色冰冷。

        但也意味着,自己答应了青年的请求。

        为什么要答应他?慕震海收起回忆,仍然不理解方才的决定。拿到数据转手卖掉,而这个玩具,过一阵自己腻歪了甩手处理,这才是一贯做法,也最轻松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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