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晔屁股上的皮带抽伤,这几天经过药物调治已经养好,白嫩的臀肉恢复如初。他的身前放着狗盆,一边撅着屁股挨打,一边低头舔食乳浆。按照男人的要求,他伸着舌头卷起黏白的流食,舔进嘴里还要发出很响亮的吞咽声音,进食方式毫无颜面的屈辱。

        摇动金属杆的打臀机固定在刑架上,惩罚工具是两个硬皮拍,每个大小刚好和辰晔半拉屁股差不多。连续的一起一落,机器按设定程序运转,力道精准节奏均匀,结结实实地抽打饱满臀肉,富于弹性的肉瓣会在每次拍击时压扁,皮拍撤走后又迅速胀圆,还会因疼痛而蠕动抽搐,圆滚滚的屁股蛋子被打得通红,洇出水蜜桃成熟后的赤粉色泽。

        在男人洗澡前,青年就撅在那挨揍,现在估算时间,打击得有几百下了,然而这种程度的机器抽打还算不上惩罚,只不过是在做热臀准备。慕震海重新闭上眼睛,思绪飘回一小时前,他和青年的那番谈话。

        “心甘情愿?”那时他满口讥笑,“你以为你的心甘情愿值几个钱?我有很多法子给你调教到死心塌地,稀罕这个?”

        “主人或许不稀罕阿晔的人,但您稀罕操阿晔这个身子。”青年却说出让他啼笑皆非的答案,慕震海甚至嘴角一抽。

        稀罕操你?挺大脸啊小伙子?

        多长个逼是能颁发个最佳挨操的荣誉证书吗?再镶个金边挂个锦旗?

        慕震海正要反唇相讥,辰晔却说出让他瞠目结舌的解释:“那个录音……”青年咬咬嘴唇,“阿晔听了两天。”

        “不管是天堂般的高潮,还是地狱般的痛苦,阿晔在这两天听到的只有主人的声音,呼吸仿佛近在耳边,那种气息……”辰晔放轻语调陷入回味,带着几分迷乱的话语在慕震海听来,犹如热流钻进耳眼。

        “那种气息让我还有作为人的存在感,您的声音有种磁性魔力,阿晔能感觉您喜欢操我的身子,您很满足。甚至在幻觉中,阿晔觉得这个世上除了找到弟弟,只剩下喘息里浓浓的情欲让我坚持下去别崩溃。”

        “或许您以后会厌烦,但至少现在您是喜欢的,让您舒服到忘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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