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禹是愈说愈激动,那般慌张得模样,是从未在他身上出现的过的人,让一旁静静听着的卞城王,瞬间都有一种冷汗涔涔的感觉。

        “平等王,看你这慌神的模样,莫非是知晓些什么?可平等王你这话......讲的有些模棱两可的,这让冥主如何听得明白......”卞城王说道。

        只见那平等王先是伸出衣袖来擦了擦额前的汗,瞧着是准备启唇说戏什么了。

        而此时,

        正与易从安藏在草垛之中的离尘,竟忽然就放了一记异味...

        且那味道飘散的速度还挺快的,没到眨眼的功夫,就已经让冥孤诀先行察觉到了。

        “等等!”

        正当平等王是开口还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冥孤诀忽然打断道。

        他伸出衣袖轻掩住了口鼻,

        先是走了两步,这才朝着平等王与卞城王他们做了一记手势,示意他们先行出去。

        卞城王愣了愣,与冥孤诀对了一记眼色后,随机伸手一幻,就迅速的将鸑鷟送回了荧光围绕的光圈之中,拉着平等王的衣袖,二王便一道夸出门槛,离开了这间木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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