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能瞧得出来,

        这平等王说话之时,

        好似还有那害怕得吞咽口水的动作。

        细细一瞧,这平等王啊,就连额角两鬓之处都遍布了密密麻麻的汗珠。没办法,

        在这本就不大屋内,是冥火通透,眩光溢渗的,当是可以把这平等王的异常反应,映射得清清楚楚。

        “哦,此话怎样?莫非,平等王当真是知晓着什么事?”卞城王伸手一幻,将埙又重新幻隐回了手心内。

        冥孤诀看了一眼卞城王,随后顺着卞城王的目光,又转眸看向了平等王,道:“平等王,孤诀其实,在第一次听闻这些关于冥器‘万籁听’的谣传时,就已经注意到了平等王那不同寻常的反应。

        只是,孤诀一直只字不提罢了。其实有些事情,它的明面之上,孤诀确实不能去分摊心思去做些什么的。可暗下,该调查清楚的,还是不能出现丝毫纰漏的。”冥孤诀说道这里,

        有意无意的瞧了瞧平等王的神色,便又说道:“自上次,冥界出了那五王闹大乱的笑话之后,若实打的算起来,也是在那之前,孤诀与卞城王就已经一直暗下有在调查着很多事情。

        孤诀就是知晓平等王,虽面上一直是有在掺和什么,可实际之上,不论大大小小的事情,平等王也都是为了这地府冥界着想,所以.....”

        “冥主,别说了。”平等王打断了冥孤诀的话:“冥主!这唤作万籁听的冥器,它,它就是个不详之物啊!不会有谁能承载它的降临,而且,这东西还邪门得紧!他就是一株祸害的株苗!冥主,不可,千万不可动取这万籁听的消息,万万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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