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破晓……可她的眼前,依旧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我……”月瑄张了张嘴,喉咙g涩发紧,后面的话像是被堵住了,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右手颤抖着抬起,m0索着想去触碰自己的眼睛,却被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握住了手腕。

        “别碰。”

        赵栖梧的声音更近了些,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将那颤抖的手轻轻按回她身侧,“额角的伤不轻,许是淤血压迫了视物经络,未必是……永久的。”

        月瑄的手腕被他冰凉的手指覆住,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全感。

        她没有挣扎,任由那只手将她颤抖的指尖按回身侧,只是呼x1难以抑制地急促起来。

        黑暗像是无边无际的cHa0水,将她彻底吞没,连同先前因奔跑和坠落而忽略的恐惧,此刻一同翻涌上来。

        额角一跳一跳地胀痛,左臂的伤口也在药粉刺激下火辣辣地疼,但这些清晰的痛感,反而更衬得眼前这片空洞的黑暗如此不真实,又如此令人绝望。

        “别怕。”赵栖梧的声音再次响起,似乎察觉到了她急促的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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