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让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但眼前的黑暗没有丝毫改变。
月瑄心里一沉，试探着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殿下……现在是夜里吗？”
她抬起完好的右手，茫然地在眼前挥了挥，指尖触碰到冰冷的空气，却什么也看不见。
为她处理伤口的手顿住了。
沉默在山谷的Sh气中蔓延，只有水声和彼此的呼x1。
赵栖梧的指尖还停留在她额角满是血迹的肿块上，冰凉的触感带着一丝僵y。
他垂眸看着眼前nV子苍白的面容，睫毛上还凝着未g的Sh意，那双清明沉静的眸子此刻空洞地睁着，茫然地望着虚空，像被浓雾笼罩的深潭。
“天已破晓。”赵栖梧的声音在近处响起，依旧竭力维持着柔和的语调，却难以完全掩盖其下那丝紧绷。
他指尖从月瑄额角移开，轻轻拂开她额前被冷汗和血迹黏住的发丝，动作是罕见的轻柔。
月瑄的心重重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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