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贺十分尽职地一直把人送上楼,给躺在床上的季衡拍了张照片发给季苛言算是交工,临走时还不忘嘱咐简清一些饮食上的忌口,结果最后都走到门口了还是又返了回去,上了楼果不其然就看见正靠在床头发呆的季衡,这人这几天都是这个状态实在让人放不下心。

        看到又出现在他房间门口去而复返的姜贺,季衡也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落东西了?”

        “没有,就是想上来跟你聊两句再走。”

        住院这段时间,季衡每天被药折腾地死去活来,姜贺也一直没找到机会和他说说那天的事,按理来说这事儿轮不上他一个外人多嘴,但他和季衡这些年一起给少主办过不少事,都是过了命的交情这会儿也就没跟他见外,走进来直接一屁股在床边坐下了。

        “衡哥,我知道我跟着少主的时间没你长,肯定也没有你了解他,所以有些事情没有你有发言权,但做兄弟的我还是想跟你说说。”

        听到这季衡淡淡地摇了摇头,他一个奴隶哪来的什么发言权,姜贺也没管他继续开口说道。

        “那天的事也不怪少主生气,换了是我我也得跟你急,当时那样的情况你自己一个人冲上去就是在送死,要不是秦......要不是军部的人及时赶到,你以为你现在能完整地躺在这吗?”

        他说的这些季衡都知道,那天季苛言跟他说“迫不得已就开枪”,但他很清楚那把枪他们两个谁都不会开,因为他们身上都背负着太多身不由己,尤其是季苛言,他身为季家的少主,随便一个举动就关系着整个家族无数人的前途命运。

        可对方有那么多人,不能开枪的后果是什么,季衡几乎不用想就做出了决定。

        “可他是我的主人。”

        言外之意,只要能保护主人冲上去送死也是他应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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