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刚发出去,那边就连着两条回复进来了,这段时间季苛言每次只看不回,姜贺心里也有点没底。
“今早巡诊的时候大夫说再有三天应该就可以出院了。”
“到时候是我送他回去......还是您来接他?”
秘书发来的行程表上显示三天后隔壁市有个慈善活动要参加,其实让别人替一下也不是不行,但季苛言想了想还是跟姜贺说了自己那天没空,他现在还不想亲自去接人出院,该说的话上次都说过了,得让季衡自己彻底想清楚了才行。
出院那天,姜贺压根儿就没敢提季苛言,但他还是在上车时看到了季衡眼里转瞬即逝的失落,后视镜里看过去硬朗的眉骨下一片凹陷的阴影,憔悴得让人不落忍。他张了张嘴想安慰两句,但又不知道能说什么,后来干脆闭了嘴安静地当个哑巴司机。
其实季衡这些天一直隐隐期盼着能够在出院这天见到在主人,十几年来他从没和季苛言分开这么久过,医院消毒水的味道让他身上属于主人的气息越来越淡,也让他感到浓重的不安,像一条被主人收回牵引绳关在门外的狗。
是啊,不听话的狗没被抛弃就不错了,怎么还会奢望主人亲自来接自己回家呢......
他靠在车窗上扯出一个自嘲的笑,出院之前身上的纱布已经拆的七七八八了,但身体还是虚弱的,回了家也不能跟着主人去上班,更没法伺候主人,这样的自己还有什么用......
“季衡哥,你可算回来了!”
身侧的车门被拉开打断了季衡的自怨自艾,苏叶一脸兴奋地站在车边看着他,手里还抱着捧花,看他下了车一把塞进他怀里,然后扶着人往别墅里走,一路上嘴上也不闲着。
“季衡哥你到底哪受伤了呀,住了这么久的院是不是很严重啊?要不是主人说你今天出院让我们在家等你,我们都不知道原来这些天你一直都在医院,我还以为你是被派去做什么重要工作了呢。你不知道季衡哥,你不在家我和简清哥每天都手忙脚乱的,之前没觉得家里每天有这么多事啊,不过现在你回来了就好了......”
充满活力的少年音不停地诉说着这些日子里的琐事,轻快的语气却丝毫不提那天发生的事,脚下刻意放慢的步子和小心翼翼托着他胳膊的手,无一不表达着细心和体谅。季衡心里清楚这是苏叶在用他自己的方式照顾着他的情绪,心里的沮丧难过一点点被温暖取代,他晃了晃手里的花,真诚地对苏叶道了句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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