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因为上午我拒绝了他的车?

        几分钟后,他换了一身常服走下了楼,如往常一样的打招呼开始,“晚上好…请原谅我,我的房间非常冷,如果你们不介意,我想过来烤烤火,暖和一下。”

        他走到壁炉边,把手指靠近柴火,指尖因为寒冷而泛起淡青,“很暖和,像在我家里一样,我以前在家的时候很怕冷。”

        他如往常一样谈了几句他的生活,b如家乡多特蒙德的冬天有多寒冷,他少年时代和其他孩子一起踢过的足球,他喜欢的音乐,诸如此类的琐事,他总是一个人在说,因为无人回应,“…有些人参军是完全自愿的,也有一些人是因为家族传统…我们没有选择。”他致意道,“祝你们晚安。”

        周末的上午,皮埃尔的痛呼声x1引了我,我从窗外望去,男孩“哎呦哎呦”地叫,被高大的军官抱在怀里,送到他母亲的身边。

        我关上了窗。

        “你上次摔倒的时候,那位德国先生和你说了什么?”玛丽太太喜欢让我带着皮埃尔,所以我和这孩子时常在一处。

        “他说没事的。”

        “没别的了?”德国人会这么好心?

        “他说他小时候也像我一样喜欢踢足球,经常摔倒…他说他叫马尔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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