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科。”我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
十点半了,他还是没有回来。
“时候不早了。”老怀特斯打算回卧室了。
“这么早,你…你不想听钢琴吗?”我不想太早回到卧室,也许是少了德国人的一句晚上好,让我觉得…不太习惯。
“晚上好。”b平常晚了半个小时,但他还是回来了,伸出手在壁炉边烤火,“今晚的风非常大,海浪也非常大,这里很美,能住在海边真是运气。”
我克制自己不去看他,不去听他说话,不去在乎他。
“我之所以喜欢大海,是因为它的宁静,我说的不是海浪,而是别的东西,神秘的东西,是隐藏在深处,明亮的大海,海是沉默的,要学会倾听。”
倾听什么?
海?
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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