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受……
而你忽然发现,更难受的是你在昏迷前,身边的人是——“罗杰斯先生!”
“你可以叫我史蒂夫。”被你叫到的人就在你身边,你听到他低低一笑,靴子的y底已经在地板上踏出逐渐快速向你靠近的声响。
——他杀了你组织里的那些同事,他还要杀了你。
脚步声停在你跟前,不需要看到,你已经感受到他站在你面前,身形投下沉重到让你连下意识的挣扎都停滞下来的Y影,恐惧b一切都要更疯狂地击垮你。
“叫我史蒂夫,要喝水吗?”
然而恐惧之源却在此时对你这样,好似温柔和善,即便用铁铐锁住你的正是他。
于是也不需要你的回答,说罢,史蒂夫便往旁边走去。眼罩依旧禁锢着你的视线,漆黑再次飞快地被泪水浸Sh,昏迷之后竟又给了你勇气,叫你在脚步声离开的同时已经不再理智地挣扎起双手,将头顶的铁铐摇得哗哗作响。
别说理智了,你连命都快不想要了。
你勉强绷直了身T,让脑袋往后仰起,双臂往前向上伸,已经快发麻的酸疼感就像铁链声音混乱地摧残你的意识,让你没有再听见史蒂夫靠近的脚步声——直至他在你面前蹲下。
像是野兽对危险的直觉反应般,你在目不能视的此时也变成了某种毫无攻击力的动物,只能身T猛打激灵,身T也卸了力气,唇瓣颤抖着等待史蒂夫对你的最终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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