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与九头蛇合作、你就得为九头蛇工作,组织被九头蛇屠杀毁灭、你就得被九头蛇队长蒙上眼睛,带上车去。

        可除了这份资料之外,所有有用的东西都在组织基地里,该被拿走找到的绝不会出现在你这里——你这样对九头蛇队长说着,然而被隔断了前后的近密闭车厢里根本没有回应声音,他只是在你身边呼x1着,健壮的T型占满半边车座不够,还要往紧缩在一旁角落、即便没有被绑住手也不敢反抗的你凑来。

        其实你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因为你已经没办法再顾及其它,光是忍不住不要为鼻间充斥着的他的气息、耳里环绕着的他的呼x1声、无法再缩紧的身T触碰到的他的身T而惊叫出声已经过分努力。

        你甚至想着g脆让你去见那些同事吧,在九头蛇队长这里,你能得到什么好结局呢?将你带走,不是带去审讯、就是带去做人T实验,总归最后结局都是Si,还不如早一些。免得你这样心跳跃到喉咙口,轰鸣得浑身都好像在巨响中震颤般,身T里的血Ye都变成惊恐的洪水,随时都会在九头蛇队长的下一个动作中将你拍打淹没。

        说出自己已经毫无利用价值这种求Si般的话语,你已经耗费了全身最后一点力气,即便车内没有吹拂任何冷气,你却还是在他的沉默中飞快地冷下了身T。发颤的双手双脚也好似因为冰冷而无法再动弹了,你倚在车窗上,任由颠簸带着你的脑袋更重地磕向玻璃,你只是对一切都无能为力了,无论是Si、还是受折磨。

        泪水完全无法控制地溢出双目,恐惧时还在挥发着水分,可认命的那一瞬间,却又流出不甘愿的、后悔的、痛苦又恐惧的泪水。

        你的x脯在本能地起伏cH0U动着,喉咙间有咽不下又吐不出的堵塞感,你在又一个颠簸中微张开嘴,无法控制地cH0U泣一声、深x1了一口气——一GU与车内机油味截然不同的化学试剂味道随之钻进你的鼻腔中。

        晕眩,哭泣与恐惧本来就让你始终保持紧绷的大脑像晕车般昏昏沉沉、又酸又胀,你分不清这样更加强烈的晕眩究竟是因为你的痛苦、还是因为这GU刺鼻味道。

        你只知道被眼罩蒙住的黑变得更黑,黑到你的所有意识都被淹在墨水里,没有一丝对外界的感觉,就连恐惧也好像沉进了漆黑的浓郁墨水里,短暂地从你身T离开。

        ——也只是短暂而已。

        当你发现机油味从鼻尖消失时,意识也逐渐从墨水中浮上来,在恐惧回到你身T前,你先开始感知到自己的姿势:你跪坐在地上,意识回神时膝盖也已经开始疼痛起来;而你的双手却高举着被扣在脑袋上,没有将你拉得太紧,只是因为你不知往前垂头昏迷了多久,所以无论是手腕还是肩膀、亦或是脖颈,都已经酸涩得让你瞬间爆出泪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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