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眼中JiNg光四窜之人语中带着遗憾捻须道:“寺中这么多人无辜枉Si,大师确实脱不开身,是我唐突冒犯了,此番清音寺遭祸,若是有我明云阁能帮得上忙的,还请大师知会我一声,我明云阁上下定然义不容辞。”
他说的大义凛然,但话到这里,又折了一折道:“只是清音寺在北地之中声势煊赫,这样大的盛会,广邀天下,贵寺不来,难免会有些遗憾,所以……便是方丈不来,却也不能另外派个人来么?”
单兰此番前来必然要请清音寺的人来,一是北境之地除去明云阁与倚风刀苏家之外,颇有名望的宗门除了清音寺外不作他想;二来清音寺若是不来,落在有心人口中,只怕又生祸端。
可湛淳这老秃驴左右打太极,只想将这事情绕转过去,单兰晓得暗示无用,只能开门见山了。
湛淳是佛门中人,佛法修为高深,年岁又长,其实并不大想参与这俗世之中诸多纷杂,可清音寺现今已不能偏安一隅,作壁上观了,虽然想要避世,可这俗世从不肯放过他去。
现在单兰这样问,只怕总要派个人去的,可若是当即答应了,未免不妥,于是湛淳话锋一转道:“此事明日必会给单阁主答复,今夜便请在寺中宿上一晚如何?寺中简陋,还请阁主宽恕则个。”
单兰眼睛滴溜溜一转,唇边扯出一抹笑来:“正好想与大师讨教佛法来着,如此甚好。”
两人又是一番客气推脱,直到夜里,湛淳正在自己方丈房中给新收的弟子讲经时,单兰却忽的出现了。
白日里湛淳以为单兰那句“讨教佛法”不过是一句客套话,但谁知今夜当真登门来了。
那新收的弟子听到外头小僧喊“单阁主到”时,下意识张大眼睛往门外去看,右手边那条空荡荡的袖子都抖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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