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名要那个那日与他搏斗一场的小子,晏夕觉得不对,心中疑惑,觉得有诈,便劝云澄不要以身犯险,找个人骗过他去。

        但那男子也不是愚鲁之人,竟三言两语探出假扮之人底细,之后便一句话也不多说了。

        云澄晓得他愿意开口已是不易,现下骗了他一回,再骗他第二回更不可能,只是道:“我去就是,他现下被封了灵力修为,又叫人这样栓锁住,如何能行动?我自会注意。”

        晏夕拗不过她,只得勉强同意,可心中还是担忧,要求在囚室之外盯着,以防万一。

        ——而谁也没想到,就是这一个念头想法,救了云澄的命。

        云澄换了当时的装扮,下到暗室里去,囚室之中,灯火昏暗,但能勉强辨认出人的身形轮廓。

        那壮汉见得人来,先是试探几下,见确实是当日那个小子,便朗笑一声道:“那日败在你手下,非是我技不如人。”

        云澄却不接他话,只是问道:“你说我来了便讲,现下我来了,你说吧。”

        那壮汉眼睛转了一转,幽暗的灯火下迸发出微亮的光,他也是个爽快人,不曾多话,只是将事情说了。

        他声音有意压低,云澄与他相隔五步,但也能勉强听清,只是晏夕在牢门外竖起耳朵也听不到分毫。

        云澄听得他说话,只是越听,心中越惊,眉头紧皱,冷哼一声道:“你既遭受他这样对待,又怎么甘于为他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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