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伏袭只抓得两个活的,一个是晏夕马背后绑着的那个,另一个便是单独同云澄对上的那个。

        只是可惜的是,马背后绑着的那个是个哑巴,舌头早教人削去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另一个则是个y骨头,人被拴在暗室,任凭如何打骂也不肯开口。

        她云澄惯会在云平面前装乖讨巧,可私底下夙夜阁中没有一个因着她外貌青春天真就胆敢小觑她的。

        盖因她的撒娇扮痴只对着云平,一旦真叫她做事,却丁是丁,卯是卯,极有分寸条理,加之修为本事实则不亚于云平,便更叫人心服口服,夙夜阁中上下没有一个不服她的。

        云澄起先只下得令去,或威b,或利诱,对得旁人她尚且还能有这么一些慈悲心肠,可一想到便是这些人要了多少无辜之人的X命,气便不打一处来,于是发起狠来,只管酷刑b问,但始终不得任何有用的消息,甚至断了舌头的那个囚了几日,竟叫他身子里不被人发现的隐毒发作起来,一命呜呼了。

        既是Si了一个,那只能对着另一个下手。

        只是那壮汉竟吃得住酷刑,一个字也不吐露。

        她能等得,云澄却等不得了,她心中挂念云平,只想快些回去才是,越是如此关头,越是不能心慌,但她却加大了拷打的力度和频率。

        而也不知是因着什么缘故,那壮汉终于肯松口了。

        ——只是有一个条件,这些事情,他只和云澄一个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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