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澄听她这么一问,眼睛滴溜溜转起来,笑道:“说起这个,我正想与你说呢,你说巧不巧,乔谙千辛万苦要寻的师姐,正好在薛家呆着呢!”

        剑秋白当即笑道:“那真是天大的巧合,唉,说起来,也不知道乔姑娘现下好不好?不过她帮了苏家这么大一个忙,人苏家应当也不会亏待她。”

        说到这里,云澄眉头却是一皱道:“乔姑娘好不好我不清楚,但是乔姑娘的师姐好不好,我倒是一清二楚。”

        剑秋白听到这里,面sE也沉重起来:“这又从何说起?”

        云澄道:“这事也是近些日子的事,虽说薛家下了禁令,不许谈论,但多少叫我听了一耳朵来,你晓得的,南剑北刀,南剑是谁,北刀又是谁?”

        剑秋白道:“这个自是知道,方才你说的倚风刀苏家便是北刀,太清剑李家就是南剑。”

        云澄又问:“那你知不知道南剑的李二?”

        剑秋白对于刀门并无太多了解,至多只晓得几个青年才俊,可若是同她说起用剑的门派与弟子,却是没有她不知道的,即便她痴于练剑修行,但也多少知道一些事情。

        “太清剑李家二公子李长胜?”剑秋白只觉得糊涂,“他不是在大赤城么?这个人出了名的无能纨绔,又怎么和你说的乔谙姑娘师姐有什么g系?”

        云平在一旁听着,轻声道:“剑大姑娘,此人现下正在薛家,而乔谙的师姐方采苒也在薛家,你说呢?”

        她这话并未挑明,但剑秋白联想到李长胜的名声与云澄方才的话,多少也能猜到此人若是同一个姑娘家扯上g系,会做出什么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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