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不必寻我,剑先放在你处保管,他日来取。”

        云澄扯着那纸,念出声来,反复看了几遍,云平也伸头过来看了,眉头微蹙,待到剑秋白将那纸又收好了,才转过头去看剑秋白。

        “她走之前可有什么不寻常的?”

        云平这不问还好,一问,剑秋白的脸sE便唰的一下白了,只是扭过头去轻声道:“不,没有,什么都没有。”

        就像一开始出现是那么突然,消失也是这么突然。

        云澄道:“莫不是回天极宗去了?”

        剑秋白摇摇头道:“路上我也曾与她谈起过这件事,她说她不想回去了,我想,她应该不会回去的。”

        云平听得她说,然后沉默一会道:“是了,她也曾和我说过,此间事了,便游天下。”

        “可走了,为什么要把剑留下?”云澄不解,“防身的东西带在身上不好么?”

        剑秋白道:“我也不知道,但她说他日来取,那我便等着吧,她是守诺重信的人,想必不会食言。”

        说罢,剑秋白将剑一合,收入鞘中,又放在背后缚好,又对云澄道:“不过你来此之前,曾答应过乔谙姑娘的事,可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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